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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改内容: 冬天来了,冷的风从四面八方袭来,如刀锋在裸露的肌肤上挑衅般蹭拭,沁入骨髓的凉意使人灭了许多美好的念头。整天企盼着这鬼日子早点过去。脑子终日混沌如同梦游,周遭发生的事情丝毫不能分散我的注意力。时常感到一种被夹在玻璃缝中的窒息。 我竖起衣领,一手提着从市场买来的菜,另一手仿佛提着自已的思想机械地走在街上。身边肉的铁的躯体嘈喳喳地流过,扬起的臭尘直冲我的鼻孔,忍不住打了几个爽爽的喷嚏。 沈香!沈香!身后有人喊着我的名字。是个女人。她急切切的从自行车上跳下,一时收不住势往前缓了几步。她一把扯下裹得严实的围巾,是安,一个在北聊(即北海聊天室,笔者注)认识的网友。 老远喊你了,还不停。她喘气时胸脯起伏有些夸张。 是么?听不到。 耳朵有问题!这些天在网上见不到你,忙些什么? 没什么,电脑坏了正修着,有事么? 没事就不许给你打招呼啊? 哪里,见你那么急应该是有事。 算你猜对了,喏。她递给我一张红色的喜帖,脸上泛起红晕。 哟!恭喜,那么快就把自已打发了?我以为我有机会呢! 说得那么难听,你一定得来哦! 一定一定,这酒我是喝定了。 说好了啊!我还有事不和你多聊了,结婚真的是烦死人了。 是呀,那干脆别结了,单身多好哇! 切!没一句好话!走了,拜拜! 安优雅地跨上她的自行车,末了还扔下一句,一定来啊!安的自行车在她那强劲的后座力的作用下发出有节奏的怪响,像是弹棉花的那种声音。安弹着棉花渐渐地从我的视野消失了,我把安的喜帖塞进了装菜的袋子,心里想着大大咧咧的安出嫁时的场景不禁哂然一笑。 厚厚的日历死在了灰白的墙上,从刚挂上的那一天起就不打算用它来记住逝去的日子。时光在流走,但我坚信生活的内容并不被某些流动的东西所改变,也无从改变。季节轮换只在表面幻化着对于心底里坚守的东西依然存在着,这是我唯一可值欣慰的事情。我的一成不变不是僵死的,只是我的执着在一种虚无漂渺的状态中,正趋向想象中的目的。我接受一种暗示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油然而起,而且从未离去。我愿意用一种等待的姿态去守候,虽然结局无法言状,但我坚信是美好的。